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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贵州-2006年10月贵州丛江行
作者: Even Huang  来源:   发布时间: 2006-10-12  阅读数量: 5126

 

 

2006.9.30 2006.9.30

爬升2006

 

爬升
速度将我推向椅背
模糊的城市慢慢地飞出我的视线

 

          这是我们第二次下贵州丛江了, 好事再次应证了真的需要多磨。由于特别的原因把原本应该没有悬念的第二次出行计划再一次彻底打乱了,直到两个星期前才勉为其难的最后确定这次依然是我和邵邵两人同行。由于选择黄金周是为了能争取更短的时间,因此此次出行的旅费也让我们到现在都心痛不止。

        奇怪的是不管前次还是这次,不论从旅途的顺利和得到的效果都是非常不错的。邵邵是佛信的,套用一句佛理就是,所有的磨难该经历的必须经历。而我们整个行程的磨难似乎往往都在去之前就经历过了。这样的解释或许能让我们即使两次都遇到那么多曲折的出行准备,最后都安然渡过而少许找到了些安慰。

 

         我们原定30号晚的飞机,由于节假日交通管制的原因,截止时间5分钟前,邵邵才刚刚换到登记牌。

         短短3公里的路,邵邵换了一部出租车,两部摩托车,步行1公里… … 用文字记录一行就够了,但对邵邵来这次说追赶飞机的惊险将会一直记忆犹新。

 

         
        
当晚9点,我们到达了贵阳龙洞堡机场。

          隔了半年,贵阳的物价也上涨了,司机开价由RMB50涨到了RMB60,我们没有二话坐了上去。其实之后每次坐车,司机问我们去哪里玩的时候邵邵总回答我们是助学老师,我也知道他的用意,怕被斩嘛,自然也就助他一臂。

 

               说实话,对于这次行程,由于我自己的原因也有其他的原因,没有象第一次一样准备的那么充分。看到了邵邵准备的一大叠一大叠资料后,这种感觉更为强烈也更觉不安。尤其看到邵邵网上下载了庾澄庆的一首歌-你快乐吗?问他干嘛,他回答说是唱给小朋友听的。我边看边哼边想象小孩子唱的时候情景,总觉的有趣和奇怪。

 

但我能理解对于邵邵来说这极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行程了。由于这次我们行程一而再,再而三的改变,导致佛爷这次无法与我们同行。加上这次需要我们自己乘长途车前往,旅途总充满了诸多的不定因素,因此他准备的非常充分。当我们从机场下来和出租车司机聊话时,邵邵谈起贵阳直接发往丛江的长途车班时,司机这个在丛江当过兵的人都说不知道还有从贵阳直达榕江的长途车而称奇,还问了邵邵拿车站的电话。让我们一时感觉自己倒象个真正的贵州人,唯一让我们觉的遗憾的是最终司机也没能给我们车费打个折扣。

 

第二天一早我们乘了大巴翻越雷公山开往榕江。

 

 

 


2006.10.1

山转人转

山不转哪水在转   水不转哪云在转
云不转哪风在转   风不转哪心也转

 

               一路上真好不热闹,边翻越着雷山,边就看着大多数人东倒着西歪,还不断有黑色的塑料袋飞出窗外,也许这就是飘移吧。



一开始我还努力让身体和心理跟随着车辆转弯的韵律一起舞动,邵邵也好心的一直跟我说着话企图分散我的注意力。5分钟,我忍,10分钟,我再忍。可是不消过了十来分钟,邵邵那接连二三的笑话一开始我还礼貌的回应一下,坚持了10分钟后却被我当作唐僧念的禁锢咒,无力回答,无力挣杂,只能让他说单口相声了。在此也向邵邵同志的敬礼,感谢他的一番好意。不过我晕车从小就没有打破过传统就是光晕不吐,因为吐实在与我的一贯审美标准不符。不管怎样好不容易捱到了下午2点,大巴停车休息。我们在一家叫兴乐饭店吃了第一顿午餐,鸡蛋和豆腐。可能不晕车的人不了解,晕车也是一项新新运动,需要体力,脑力,意志力一同随着车辆的每一次颠簸和旋转而调整,因此我破天荒吃了一碗半饭,邵邵吃惊得看了看我,半响没话。

 

            最终晃晃悠悠还是坚强的挺到了榕江。下车我已是说不出任何话来了,本来想休整一下,明天再赶往停洞。但一打听榕江距离停洞才40分钟的车程。于是我们两人一合计,还是决定立即赶往目的地停洞。其实原因说不出来也不怕被大伙儿笑话,主要还是想省点钱,要知道住镇招待所可以免费的,都不是太宽裕的人,能省则省吧。好在我们年纪还不算太老,贵阳的出租车司机说我们两个20出头多点呢,看再这份上也就咬咬牙了。

 

            邵邵仍然跟带我们从榕江到停洞的司机说我们是来助学的,没想到这次出意外了,不说也就罢了,后来才知道原本30元的车费硬是报了我们60。估计司机一想,有钱的才助学,没钱的哪有这份心思呢?这样一捉摸就斩了我们一刀了。不过我们临走前,或许他良心发现,给了邵邵一支烟,至于邵邵有没有拿,我忘记了。

 

             镇政府的书记和镇长都不在,只有从湖南自愿来贵阳政府工作的小薛在,虽说叫小薛,估计比我大多了,因为搞不清楚他的职务,这里又称不得先生,所以也随当地叫小薛了。

 

               白天的时候这里刚刚举行过斗牛,原来我以为只有叫斗牛的牛才斗,后来听他们说才知道,黄牛和黄牛斗,水牛跟水牛斗,井水不犯河水,好不热闹。我们到停洞已经6点多了,斗牛已经在3个多小时前结束了。很遗憾我们没能看到斗牛,但是牛肉我们可没耽误。而且由于领导同志都没在,第一顿在当地本应该喝的酒被我们就这样逃掉了,确切的说是被邵邵逃掉了。不管牛肉是否布满血丝,酸汤到底有多酸,我们还是幸福的入了半碗饭。

 

               镇领导在了,我们为吃饭愁,现在不在了,又觉的没什么事干。没有水不能洗脸洗澡,两个人只得脏兮兮傻乎乎的坐着看电视。突然一阵敲门声,我们相互对视,笑意满脸,难道象上次一样他们找我们吃夜宵吗。邵邵一开门,奔进来的是我们可爱的小申老师(申芷妍)和她的表姐,听说我们来了,特意从丛江表姐的婚宴上赶回来看我们的。

 

              在邵邵的提议下,在她的催促中,我们去了她的家。小申老师是停洞镇当地的人,也因此我们得以第一次深入镇区。才知道里面好大,我们以前看到的,走到的只不过是所谓的大路,路的两边才是真正的停洞村。

 

               小申老师家还是做点小买卖的,因此家境在当地还算不错的,但屋里的简陋还是让我们有些不知所措。(由于不想造成太多的尴尬,我们没有拍照)。 他们特意买了啤酒和做了饭给我们,啤酒是当地叫什么京啤酒,不是太好喝,菜估计就是婚宴上带回来的,我们不想辜负她的好意,还是吃了点。其实是难为了邵邵,我吃得少自然他就必须多吃了。我还和小申老师的表哥下了五子棋,五子棋我可拿手了,从小玩到大的,自然他是下不过我的,也为此被邵邵数落我一点都不客气。最后邵邵酒足饭饱,我凯旋而归,完美!

                

                这一晚,鸡群们和上次一样准时地在半夜1点,3点,5点欢呼了一会。

 

 

 

  

2006.10.2-10.4              

    

重蹈覆辙

人生际遇就象酒   有的苦有的烈

这样的滋味你我早晚要体会

也许那伤口还流着血

也许那眼角还有泪

现在的你让我陪你喝一杯

干杯,,朋友 ,就让那一切都随风,把那往事把那往事当作一场宿醉

 




第二天一早我们就起身了,到大街溜达了一下,才觉的很多房子都在重建,一打听才知道就在我们走后,着了一场大火,烧了很多房子,村民们都没有地方住,现在大家都在抢师傅造房子呢。里的风俗是楼上烧火楼下圈养畜牧,这样的生活习惯是非常容易起火灾的。历经久远的生活习惯不是短时间能改变的,因此政府决定化大价钱不在造原来的木草房而改成砖房了。

 

我们着急得找了镇领导希望能早点到东勤,由于正值国庆期间,因此政府上班不准时。我们只得在镇中转悠,欣慰的是小卖部的人居然还认出了我们。

 

                    邵邵虽然性格忧郁了点但是社交能力其实一流,在他的多方联络下,我们这次升级得以乘警车上山,从小到大到还真没做过警车,更别说外地的警车了,威风的很。每回来老天也是异常眷顾我们没有下雨。如果在雨天,除了自己的那两条人力车,是没有其他任何车可以开上去的。

 

                  路边的景象越来越熟悉,我们渐渐回忆着上次的情形,期待着即将出现的场面。果然,学校的孩子们都列队在操场等着我们。看见我们后索性列在校门的两边迎接我们。我和邵邵一看这阵势觉得太过于隆重而踌躇着都想让对方先进。

 

                  一进门看见所有的老师村干部都瘦了一大圈,问他们他们说天热的原因。但估计邵邵说的是对的,他们也许是刚刚农忙完毕,辛苦的农活结束,哪有不瘦的道理。

 

                   我们将这次带下去的衣服分发给了孩子,他们都异常高兴,我和邵邵一起给他们穿衣服戴红领巾时发现,其实他们每一个人的衣服都是非常非常脏的,身上也有很重很重的味道,鼻子大都淌着鼻涕而起红破损。我们边给他们穿衣还给他们擦鼻子,丝毫不觉得他们脏。有一个细节让我和邵邵都感慨不已。本想装新衣服的塑料袋让他们收集起来扔掉,但他们都很小心仔细的收起将原来的衣服叠好放入。

 

              


中午到了我们最头疼和害怕的事情,而这次他们竟然端了两箱白酒,而导致的直接结果就是我们的邵邵同志壮烈的睡倒了一下午,接连的几天都是晕忽忽的;间接结果是我想让邵邵少喝点而让导致了自己晚上醉了酒。

 


               晚上是在大徐老师家吃的饭,他们见我们不吃鸡鸭也不吃肉,以为我和邵邵吃鱼。因此他们特意从田里抓了鱼烤给我们吃。没想那个鱼真的是腥的我直打恶心,眼泪使劲往肚里咽。不是说假话,真的佩服邵邵,他好歹还往嘴里送了几口,也解了些我的围。否则怎么也对不起他们的这份盛情,要知道这绝对是招待贵客的菜啊。

              第二天我和邵邵,村支书,罗主席,罗校长步行去了东勤的邻村摆也。在上海我们两个人的体力还算行的,但到底平地不比山路,走了不一会,我们已是大汗淋漓,气喘不已。走了三分之一的路程后,摆也村的陆校长开摩托接了我们。其实在山路上开摩托是非常危险的,尤其对从来没有坐过摩托车的我,更是感觉与众不同。

 

             去摆也村我们有两个目的,一个是答应过申老师去看她,还有就是我们想去其他村可看一看。正好摆也是东勤的邻村,而且解放前还是属于一个村,即使相隔至少当地人徒步1个小时的山路。摆也相对东勤离大路更近些,所以生活设施,外界沟通等相对要便捷很多。摆也小学也是由一个基金会捐助的,虽然新学校是木质结构,有效期不超过十年,但比起现在的东勤要好上多倍了。  不过在佛爷的努力下,东勤小学到11月份就有新校舍了,但由于这段时间丛江地区连续好几个月没有下雨了,因此学校的工程停了下来。这儿的所有生活其实就靠雨水积累在大山而沉淀出的地下水。我们也非常小心尽量节约用水,水在这里有钱都买不到的。

 


村支书和罗主席去的目的是看看摆也新造的一个村活动室,据罗主席说现在东勤的村活动室最差,因此带他们来摆也借鉴一下的。邵邵对这种形式的东西非常厌恶,觉得摆也村的村干部不太务实。因此中午的时候他极力向摆也村的村干部说明着自己的观点。让他们明白教育是最重要的事,能帮助的只有靠自己,等等等等。我最不擅长的就是和领导打交道,尤其是那边的领导,还好我和邵邵通力合作,取长补短。他灌他的先进思想,我就在学校溜达去了。

 

            也许是因为东勤至今没有人关注过,与外界沟通少;摆也相对外界交通频繁了许多,这里的孩子要比东勤的孩子活跃,也容易交流。我第一次知道孩子们的名字,非常非常的奇怪,也导致了我之后在东勤也特意了解了一下孩子们的名字。我在摆也教室里认识了5个孩子,女孩子又叫陆根,有叫陆老果的,真不知道他们长大后出去怎么用这样的名字。他们都在教室里画画,画得真得非常好,让我相信不管哪个地方的孩子的确都有着天生而非凡的想象能力,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淡化了。我也第一次看见他们玩橡皮筋不是跳而是翻跟头,让我叹为观止。还有东勤的孩子竟然把上课的时候得黑板,下了课后横放作兵乓桌,让我忍俊不禁。再一次为他们鼓掌。

 

 

 

经典的游戏到哪里都会经典,我和邵邵和他们玩老鹰捉小鸡和老狼几点钟的游戏,不消几分钟就征服了摆也小学的孩子们。让我们感动的是,我们走时,他们所有人黑压压的全部站在山坡上向我们挥手再见。如果不是所有的人都在,估计我和邵邵都会忍不住。邵邵说他不忍心让他们都回去,让他们回去他们也未必。走了很远,我们回头依然看见他们站着,不管他们是否看得见我们,我们依然向他们挥手。虽然我们都不喜欢摆也的村干部,但是摆也小学的孩子们却让我们记住了他们。

 

     

   

                   这是我们在东勤村最后一个晚上,因为学校全都是男老师,村支书村长也是男的,怕我太寂寞,因为那天特意让摆也的申老师和范老师来陪我,当地人称陪酒。


她们两个也很厉害,边唱歌边敬酒,好不热闹。她们偷偷告诉非得让两位男老师倒下。那天大家都非常高兴,我,邵邵,申老师,范老师,四人还跳了段天鹅舞。申老师和范老师很喜欢跳舞,问我探戈会不会,我信口说探戈就是趟啊趟啊走,五步一回头,三步向前走。把申老师唬得一楞楞的,估计等以后她真的学探戈时非得把我骂死不可。邵邵这次学会了唱苗歌- 一张桌子四方方… …祝你子孙后代代代朝廷做官。

这晚的月亮已经快要圆了,月亮圆了就是我们回上海各自团聚的时刻了,也是和他们分别的时刻。但我依然不感到伤感,我确信这不是我最后一次踏上这座大山,太多说不清的牵挂留在这里了。

                   

第二天我和邵邵为四年级,三年级和二年级上了课,其实也就是我唱唱歌,邵邵教绕口令。虽然这算不上是上课,但是当我们第一天来听见上次我们来时教的那手拍手歌时,我们仍然感到无比自豪和为他们骄傲。

                 

   

 

下雨天,留客天,在我们即将离开的时候,奇迹般的又一次开始下雨。我们没有流下眼泪,老天却替我们留下了。前一天由于我有点醉酒,头一直很晕,邵邵在和他们谈话时,我在房间里躺着休息。当我出来时,看见大老师很努力的在做着手工炮弹,塞满了火药。孩子们每人拿着一束辣椒过来,小老师和教站在把辣椒扎成一蓬塞进麻袋。这一切的一切看着心里酸酸的,这是他们才有的独特表达方式。一捧的辣椒花就像玫瑰花,是我至今为止收到过的最为美丽的花。



邵邵在和罗校长说我们无法带走这么多辣椒还有他们送给我们的两只鸭。罗校长坚持说一定要让我们带走,或者他替我们邮寄到上海。邵邵转向我说了一句:校长哭了。也许校长觉得他无法做太多的事情,这是他觉得唯一可以做到的事情了。离别的时候大家都没有说太多的话,这一次的离别我们无法告诉他们何时会再来的确切时间, 也无法告诉他们我们还可以为他们做到些什么… …

 

                    在轰天的炮声中,在孩子们再次的簇拥中,在老师们有力地握手后,我们离开了东勤。我坐在前座,邵邵坐在后座,我们都没有说话,但我们都奋力的举手向路过的每一个村民挥手再见。希望他们能记住我们,我们也记住他们。车在途经的摆也村的时候,邵邵让我看摆也村的位置,大山有太多相似了,很遗憾我没有找到。但我和邵邵一样会在心中默默向摆也小学的一百六十多个孩子们再见。

 

 

 

 

 

2006.10.5

我想我是非常非常幸运
没有太多不必要的打扰和原因

在这城市里,充满各种梦境
每个出口有不同风景
人们聊的话题,下雨声像低语
对我来说都好像诗句

城市的诗

 

                    回到贵阳,回到了城市,天已经变了,出奇的冷  虽然与佛爷擦肩而过,最终还是努力得以在贵阳见了一面。

 

                    当天晚上找了一家贵州菜的菜馆,吃了顿正宗贵州菜。佛爷很是痛快,邵邵很是喜欢,而我实在感觉不适。太奇怪的三个人了,并不在同一城市中长大和生活,三个不一样的性格,太多不相似的特点,却在同一个城市-贵阳;同一张饭桌谈着离城市那么遥远的那些大山的事情。天很冷,却感觉温暖。

 

我和邵邵其实很迷惘接下去我们还能干些什么,可以干些什么 我们也有很多压力和不解,直到现在也还有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要到离上海那么远的地方去助学,身边就会有很多。是的,也许,我不否认。佛爷和邵邵都是佛性人,佛家讲究随缘。缘让我们这三个完全不同的人却做着同一件事,那么认真,那么无利。虽然佛爷向我们说着今后工作的太多迷茫,种种阻碍,有很多也是我们第一次听到,第一次感受到助学其实可易可难。但是对于我个人,我没有太多的能力给他们物质的条件,也没有太多的钱财去资助他们。但是觉得如果每个人都怀着希望和快乐也许比其他的东西更为重要。而这些都是需要从小才能长大起来的,希望能带给大山里的孩子我们城市中的温暖,快乐,梦想 … …   仅此而已。


八月十五月儿明呀

爷爷为我打月饼呀

月饼圆圆甜又香呀

一块月饼一片心呀                                    



八月十五

                2006106,早在2个月前就知道今天是中秋。在学校的时候问过他们中秋节过不过,问了就后悔了,回答自然他们肯定是不过的。在东勤小学的时候,对三年级教过这首歌,孩子们都不知道月饼是什么,眼神茫然。我告诉他们月饼就像天上的月亮,黄黄的,圆圆的。他们最终也没能学会这首歌,也许他们始终都不能不能明白像月亮的月饼,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我们准时6点到达上海虹桥机场的停机坪,此时的月亮就在飞机旁边,非常清晰非常美。

                                                              

 祝大家中秋节快乐

 

 

 

                     20061010完稿于上海